第2章 这种疯批谁敢惹?
这人竟是原主的夫君,侯府二少爷,周晏山!
真是感天动地!她在现代母胎单身二十多年,一朝穿越,居然收获了这么一个帅得惨绝人寰的极品老公!
但……这阵暗喜却并没能持续多久,原主那些疯狂的记忆很快就叫余烟皱紧了眉头。
书中后期那些可怕的描写更是叫她脸色发白。
这原主真不愧是个人神共愤的恶毒女配!
天天跟沈兮月作对,勾引周晏礼就算了,还对身为夫君的周晏山恶劣至极。
书里写她不光日夜辱骂他,将他推入湖中,趁他大病不起时给他喂慢性毒药,最后还把他为数不多的积蓄都给败光了……
余烟愁眉苦脸地安慰自己,还好眼下原主才刚进门一个月,那些不可挽回的伤害还没完全造成,不然她都想当场了结自己,给周晏山泄愤算了。
因为这个周晏山,才是书中最不好惹的人!
他眼下看着潦倒,只是因为他亡母身份低贱,在侯府不受待见,一直在蛰伏隐忍罢了。
但他后期不知怎的,竟然神奇般掌控了某个江湖门派,还因为对沈兮月爱而不得,变得彻底黑化,杀人如麻,是个不折不扣的反派角色。
想到这里,余烟方才因为贪图人家美色而起的一丝丝旖旎歹念,彻底消散了。
这种疯批谁敢惹?
谁惹谁倒霉!
周晏山看着眼前这个庸俗女子变幻莫测的脸,心下一阵狐疑:“怎么不说话?被我猜中心思,恼羞成怒了?”
余烟回过神,冲他咧嘴一笑:“夫君,你身子不好,来这种人多嘈杂的地方做什么?要不,咱们先回房吧。”
周晏山表面不动声色,内心早已被她这短短几句话搅得心惊肉跳。
这女人今天抽什么风?
竟然叫他夫君?!
要知道,她入门这一个月来,对他动辄打骂,开口闭口都是“没用的男人”“废物”“蠢驴”……
余烟见他一直冷冰冰地盯着自己,不动也不说话,心里有些微发毛。
这祖宗,该不会在憋什么大招吧?
“那个……夫君,你是不是走不动?需要妾身扶你吗?”余烟说着,试探性地勾住他的臂弯。
周晏山越发像见了鬼似的往后缩了一步。
这女人向来又蠢又坏,竟然会大发善心扶他回房?莫不是想把他推进湖里吧?
他怎么敢给她扶?
“不必。”他毫不留情地抽出手臂,狭长的双眸里带了一丝防备。
余烟悻悻地收回手,尬笑一声,跟着他一道往自己院里慢慢走。
好半天,两个人都没再说话。
周晏山接连转头看了她好几眼,似是不习惯她为何会忽然变得这般安静。
余烟倒没注意到他的异样,她在盘算着该如何跟周晏山好好相处下去。
她虽然不敢招惹周晏山,但也不想与他为敌,要是能和睦相处就好了。
想到这里,她决定开诚布公地跟他谈一谈。
“那个……夫君,”她清了清嗓子,“相信你也发现了,今日的我跟往常判若两人。”
周晏山皱了皱眉,忍着没有开口,似乎在给她表演的机会。
余烟见他没有打断自己,索性凑到他耳边,鬼气森森地瞎编了一通。
“其实呢,今天的我才是真正的我,从前……我是被鬼附身了。”
周晏山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。
他冰冷的视线落在余烟脸上:“这么轻飘飘一句话,你就想把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?那我今天拧断你一条胳膊,明天再跟你道个歉,是不是就可以当作无事发生?”
余烟的脸色白了又白。
她忽然想起来,大婚当日,原主为了避免洞房,竟然命令自己养的恶犬狠狠咬下了周晏山腿上的一块皮肉!
那么大一块血淋淋的伤疤,只怕到现在还没好利索。
都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。
原主能做到短短一个月就叫周晏山恨之入骨,她又怎么可能仅凭一两句话就改变周晏山对自己的看法?
“我知道,一时半会儿的,叫你原谅我很难,但相信假以时日,你一定会看到我的真心……”
余烟无奈,只好低着头小声表达自己的决心。
没想到这时,一只巨大的狼犬忽然狂吠着从一个破败的院落里飞奔出来!
“啊!!!”
余烟打小就怕狗,眼下也顾不得形象,噌地一下就跳到了周晏山的身上,像只八爪鱼般死死缠住他。
可怜周晏山本就体虚,余烟这突如其来的一下,差点没把他当场撞翻。
他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,下意识托住了身上已然处于癫狂状态的女人。
待他看清那只冲着两人狂吠的恶犬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