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但愿你是真的知道
然而男人大多都有这方面的天赋,明明同样是初次经历,余烟早已哭得嗓子都哑了,男人却还兴致正酣,丝毫不觉疲倦,只顾换着花样折腾她……
最初接受这个生子使命的时候,余烟不以为意,以为自己秘境在手,生子根本不算难事。
可谁能猜到,在生子之前,还要经历这么没休没止的折磨?
她现在想要反悔,还来得及吗?
“在想什么?”男人低哑的声音传至耳畔,“这种时候还不专心?”
伴随着男人恶意的惩罚,余烟又一次溃不成军,哭得断断续续,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夫君……多少怜惜着点妾身吧……妾身真受不住了……”
委实无奈,她只好再度用上了装可怜的招数。
周晏山见她眼角已经红透了,全身上下也都是自己不知节制的杰作,瞧着分外扎眼。
他眸色倏地变暗,终于肯放她一马。
余烟也不知道这场凶残的暴风雨什么时候才正式停歇,只知道自己醒的时候,外头又是一日夕阳西下了。
床铺已经换上了崭新的被褥,寝衣也都是干净松软的,除了浑身像被重物碾压过一般,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。
她动了动手指,想要唤寄夏进来拿点水给自己,却发现嗓子已经叫不出半点声音了。
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“禽兽”,她咬着牙找到裴景煜给的荷包,用意念进入了秘境。
好在灵泉的修复力惊人,她才泡了片刻便感觉身体松快了许多。
不敢耽误太久,她从灵泉池出来后又采了些不让自己受罪的药材,才匆匆忙忙地回到了房中。
她刚收拾完,周晏山就端着汤盅进来了。
见余烟脸色红润,眼底波光粼粼,周身像是又添了几许风情,周晏山只觉喉间又是一阵燥热,说出口的话也无端暗哑了几分:“起来了怎么也不叫人进来伺候着?可有哪里不舒服?肚子饿吗?”
余烟心想,先前在床上时,不管她怎么好话说尽都六亲不认,这会子倒是知道来装好人了。
但她自然不会把自己的不满表露出来,只装作羞涩的模样小声说:“不光饿,还疼……”
周晏山的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和疼惜:“都怪我一时情难自控……夫人可疼得厉害?要我帮你上药吗?”
她哪里敢?
疯了不成?
余烟连连摇头,神情越发羞涩:“不用……我方才已经上过药了……”
“夫人怎么会有药?”
“……府里的嬷嬷说女子初次会受伤,我一早就备下了……”
周晏山微微皱眉,不太相信:“自己涂药能涂匀吗?需要我帮你再检查下吗?”
“真的不用!”余烟连连后退,手都快摇出残影了,“我现下都已经不疼了,证明药已经起效了……”
周晏山知道她害羞,也没有再多说什么:“先喝点鸡汤吧,惊蛰已经出去买晚膳了。”
余烟边喝鸡汤边若有所思:“夫君,我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孩子?”
周晏山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:“这么着急?”
余烟意识到自己有些急功近利,讪讪地笑了笑:“没有,就有点好奇嘛。”
“夫人这么着急的话,为夫少不得要更努力一些了。”周晏山轻笑一声,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她的下腹。
余烟满脸通红,故作不解:“夫君难道不想我能尽快怀上?”
“想……也不想。”
余烟诧异地看着他:“为何不想?”
“你猜不出来?”周晏山目光灼灼地凝视她,“余烟,你老实说,你这么想为我生孩子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余烟心里咯噔一下。
总觉得周晏山话里有话,似乎知道了些什么。
她能怎么说?难道老老实实告诉他,自己想要为他生孩子不过是为了完成使命,好早日摆脱厄运,离开侯府?
“自然是因为……妾身心悦夫君,想要为夫君延续血脉啊……”她睁大双眼,无比诚恳地说。
周晏山定定地看着她,眉宇间满是审视:“余烟,孩子不光有我的血脉,也同样流着你的血。”
余烟点点头,心里无端涌上一阵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。
但她只怔愣片刻,就忽略了这突如其来的异样情愫,转而换上一脸诚挚的笑意说:“我知道。”
周晏山没有再说话,伸过手去将她揽进怀里,自言自语般说了句:“但愿你是真的知道。”
—
自从跟周晏山圆房之后,余烟每日都在盼着能有好消息。
然而天不遂人愿,才不过三日,她的月信就迫不及待地光顾了……
寄夏见她愁眉苦脸,出言安慰道:“哪有人刚圆房就怀上的?姑娘也未免太心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