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
余烟瞪大了双眼,直觉告诉她不能跟周晏礼牵扯太深,但她眼下没有生命危险,麒麟也不能轻易出来帮她。
仅仅犹豫了一瞬,周晏礼的声音就贴着她的耳畔传了过来:“我……在为宣王做事。”
余烟踉跄了半步。
她看小说的时候走马观花,又时隔久远,早就忘了宣王这么一号人物。
这时候猛然想起,感觉自己后背出了一层密密的冷汗。
宣王……将来会成为大齐历史上第一位篡位成功的异姓王!
周晏礼就因为搭上了宣王这条船,将来才会位极人臣,权倾朝野。
难怪他那么缺钱。
难怪他不择手段要寻找宝藏。
原本余烟才不在乎周晏礼要找宝藏做什么,因为她总觉得侯府的事与自己无关,谁知周晏礼竟然会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这个旋涡之中。
谋朝篡位这种事,无论将来成功与否,都少不了拥护者前赴后继的牺牲。
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,世人只能看到那个众星拱月的将军,哪里会注意到他的座下有多少亡魂在四处游荡?
余烟不是这个朝代的人,更没有什么信仰,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,一点都不想为这个素昧平生之人做出任何牺牲。
她愤恨地看向周晏礼:“你告诉我这干什么?”
“未免你总是扯我后腿,拉你上同一条船。”周晏礼好整以暇地凝视着她,“这样,你才会尽心尽力地协助我去找宝藏。”
“你做梦!谁愿意跟你去掉脑袋?”
“果然不出我所料,你知道宣王想要做什么。”周晏礼似笑非笑,“既如此,我就更不可能放过你了。不光我不会放过你,宣王也不会。”
余烟气得浑身发抖。
周晏礼实在太卑鄙了!
他在逼着自己选择帮助宣王谋反!
若她拒绝,眼下便只有死路一条!
她恨得咬牙切齿,却又无可奈何,思来想去,还是不愿就这么吃哑巴亏。
周晏礼似乎已经吃定了她,眼下十分得意,仿佛在看砧板上待宰的鱼。
余烟趁其不备,从自己荷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不由分说地往周晏礼脸上撒了上去!
周晏礼做梦也没想到,她竟然会不管不顾地对自己下手,躲闪不及,鼻腔里吸入了药粉,身子软绵绵地就靠着墙壁滑了下去。
“余烟!你!……”
周晏礼只来得及发出了这么一句微弱的斥责,便有气无力地瘫坐在地。
余烟从头上拔下一支金钗,抵住他的脖子:“周晏礼,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!”
“杀了我然后呢?”周晏礼扯了扯嘴角,“从此亡命天涯?”
“我管不了那么多!你不让我好过,我就断你活路!”余烟懒得跟他理论,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谋划的未来就这样被周晏礼给毁于一旦,她一腔怒火无处宣泄,手中的金钗已经划破他脖颈处的皮肉,渗出点点鲜血。
“你这个疯子!”周晏礼见她来真的,忍不住咒骂了一句。
“你今天才知道吗?”余烟手上用力,鲜血已经顺着脖颈流入了衣领,周晏礼今日的外衫是浅灰色,看着格外触目惊心。
周晏礼闭了闭眼,忍着剧痛跟她谈判:“你……没必要杀了我,你只是想要我妥协……说说看吧,你想要什么。”
“我想要什么?”余烟冷笑出声,“我只想跟你井水不犯河水!如今还有这个可能吗?!”
“跟我上一条船有什么不好的?”周晏礼语带讥诮,“我不比老二那个病秧子有用许多?等我事成,难道还会少你一口吃的?”
“等你事成?你还会留我一命?”余烟不屑地看着他,“你说的话,可信度太低了。”
“那事已至此,你究竟想要干什么?”
“我要你的印信,还有你的玉符,你放哪了?”余烟说着就伸手在周晏礼身上胡乱摸了起来。
她摸得毫无章法,不知轻重,难免会碰到一些难以言说的隐私部位。
周晏礼瞠目结舌地看着她:“你还是个女人吗?不知道男女有别?”
“命都没了,还男女有别呢,别你个鬼。”余烟白了他一眼,手上的动作不断,到底是翻出了他贴身携带的玉符和印信。
“你究竟想要干什么?”
周晏礼看她把自己的玉符放进荷包,又撕下自己中衣上的白布,手脚十分麻利,还想再问几句,没注意,食指又被她猛地扎了个血窟窿。
“唔!”周晏礼咬紧后槽牙闷哼一声,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不该招惹这疯女人的思想觉悟。
余烟浑然不看他此刻想要杀人的眼神,展开撕下的布料指挥他:“写!”
“写什么?”周晏礼又怒又气,更多的还是莫名其妙。
“写你最不可告人的秘密呗,我只有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