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瘟殿显聚宝盆
在众人的目光中,林青飞入阁楼,落在这姑娘身前。姑娘回神时,早已泪流满面。
林青替她擦去眼泪,温声道:“叫什么名字。”
姑娘轻轻地抽泣,屈膝行礼,道:“小女江婉。”
“不姓安?”虽奇怪,林青也未多问,道:“端庄淑仪,很好听。”
江婉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青的夸赞,眼睛低垂,看到了林青手中的绣球。
林青注意到她的目光,向前一步,抬手取下了江婉发间的木簪,为她戴上了一只双凤金钗。林青举起木簪在江婉眼前晃了晃,道:“这只簪子送我可好?”
江婉被她这动作弄得一头雾水,道:“公子,这木簪不值钱的。”
林青颠了颠绣球,道:“这个换你头上的金钗,值。”
江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有人抢了她的绣球,这件事是谁都没有料想到的。
好在,林青看出她的窘迫,道:“这几日我需要处理些事情,过几日再来找你可好?”她取下脸上的面具,“对了,我的名字是林青。这个送你。”
江婉接过镂空鎏金面具,轻轻点头:“林公子下次见。”
林青不再多说,又纵身飞到了流丹、朱华面前。
流丹朝她竖起大拇指,道:“你可真帅气!”
林青道:“这不是形势所迫吗,总不能真让人下不来台吧。”她朝阁楼看了一眼,发现江婉还在看她,冲人挥了挥手,“行了行了,瘟神不是来信,说他已经找到人了吗,我们快去跟他汇合。”
流丹不再多说什么,也不是他抢的绣球,成亲的也不是他。
顺着瘟神留下的信息,三人找到一座庙前——司瘟殿。
庙很小,只有一间房,塑着一尊金身神像。不似旁的神仙神像的面如冠玉,亦或凶神恶煞。这尊金身神像的面相十分普通。不丑,也算不上好看。
供台下只有一个蒲团,蒲团上有两个深深地凹陷,可见跪拜之人十分虔诚。
流丹抓起供台上散乱的香,请林青帮他点燃,随后插进了香炉,香烟在庙内飘散开来。林青也跟着他上了三炷香。
香味弥漫,瘟神脸色难看的从神像背后走了出来。流丹开玩笑道:“原来上了香才能请您现身。”
瘟神脸色缓和了些,依旧忧心忡忡。
流丹继续道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瘟神道:“你们随我来吧。”他抬袖挥出一阵风,下一瞬,四人出现在一间阴暗湿冷的地牢。
流丹被这地方刺激的瑟缩了一下,道:“这里怎么这么冷,你要救的人在这里?”
话音刚落,一道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直直地闯进几人耳朵,接着就听到一个闷哼声。瘟神连忙向里走去,流丹跟着他,看到一个十五六的少年正被人鞭打。
瘟神忍住冲动,看向流丹,道:“帮帮他。”
流丹也很是恼火,这般不把人命放在眼里。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施暴者,还不待他出脚,几个小卒已经被打趴下,林青已经将少年救了下来。
“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地转身,盯着朱华,道:“为什么不给我留一个!我知道你很厉害……给我留一个啊!”
朱华举起手,竖起三根手指,诚恳道:“下次一定。”
流丹不再理他,绕过他去看少年。检查一番,全是皮外伤,没有碰到骨头,还算幸运。
救人行动不过持续了半刻钟,几人又回到了司瘟殿。林青抱着满身脏污的少年,庙里除了神像空无一物,总不能直接将人放在地上。
瘟神见状,扯了神像上的法衣铺在地上。
林青见瘟神的动作,无言道:“你们做神的都这么傻吗?”将少年递给瘟神,“接着啊。”
瘟神后退一步,道:“我不能碰他。”
林青一脸不解,将少年强硬地塞给瘟神,道:“你接不接,不接我松手了。能不能碰,你心里不比谁都清楚?我跟着帝君这么多年,也没见我沾到帝君半点光辉啊。怎么活了这么久,越活越蠢呢。”
瘟神木讷地接过少年,一动不动的僵在原地。流丹听着林青字字诛心的句子,笑得直不起身,边笑边道:“我觉得……你说的很对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林青道:“理就是这么个理,你让让,我变个床出来。”
流丹拉着朱华站在角落,看着十分精美的竹床,道:“我也做了四年吉神呢,怎么什么都没学会。”
林青示意瘟神将少年放到竹床上,道:“我聪明,我不要脸。天界但凡叫得出名号的前辈,没有不知道我的。”
流丹拍手鼓掌,道:“那你好生厉害。要不是我当了三年疯子,这种好事轮得到你?”
林青正想怼回去,却听朱华道:“好了。”
声音不大,也听不出情绪,但流丹和林青一致认为帝君生气了。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