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噩梦
在寄南声收拾碗筷的期间,初霁月也换了一身较为明媚文静的衣服,踩着轻巧的小白鞋,在门前静候。
一袭乌黑的长发被高高束起,饱满的额头微露,几缕碎发轻轻垂落,细腻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,氤氲出一股静谧美好的气息。
然而,寄南声深知,这一切都是假象。但即便如此,他仍然情不自禁地沦陷其中。
既然是假的,那就假一辈子吧!
“对了,你会开车吗”不经意的问着。
“不会!”
“那好吧”
要是没记错的话,原主应该跟我一样,是个会开车的。
“难得我今天有兴致开车,你有福气咯,第一次开车带你喔”语气狡黠。
寄南声跟着初霁月进了车库,一眼就看到一辆造型独特的蓝色汽车。
寄南声面色不变,但又想到自己奶奶,还是沉声问了一句。
“你...有驾照吗?”
“没有啊!所以说,你有福气了”眉间促狭。
打开车门,步入车内,挂挡起步,轻踩油门,倒车出库,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寄南声看着她这熟练的动作,就知道自己被耍了,紧紧抿着唇,上前跟随着车。
“福气南声,坐副驾驶喔”车窗打下来,初霁月眉毛微挑,笑盈盈的说着。
寄南声眸光暗沉,不发一语的上了车。
“要不把你的包扔到后面,放心我又不要你的”说着,车子开始启动。
寄南声紧紧攥着手里的包,侧眸看了一眼初霁月,最后还是放在了后面。
“包里有个什么呢?”
初霁月语气调笑,随意的问着。
不经意的瞥了一眼,寄南声弯着已经泛白的指尖。
“这么紧张?”
“要不要我来猜猜!”
“不用”寄南声声线微颤。
“这个习惯有很多年了吧”初霁月淡然道。
其实原本她是不知道这件事,还是高高告诉自己的。
黑色的单肩包里面背着一把菜刀,就是那种很普通很普通的菜刀。
其实苏晚眠说的没错,他们乡下那个五十多岁的富婆,确实看上了少年的寄南声,不同的是,他用这把菜刀保护了自己,最后被警察救遍体鳞伤的抱了出来了。
此后,就养成了在包里背着一把锋利无比的菜刀。
寄南声睫毛微颤,语气有些发酸。
“是苏晚眠告诉你的...”
当年发生的事很隐蔽,除了苏晚眠就没有人知道了。
苏晚眠不知道自己又被记了一笔。
“算是吧”外加系统。
“里面的东西,早上我趁你收碗的时候,已经扔了”
寄南声猛的转头,看向初霁月。
“既然你放不下,就由我来帮你咯!”语气随意,好似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随后像是卸了力道一样,靠在车的背椅上。
“我一点都不想你知道...”双眸紧闭,嗓音轻颤。
“可那错不在你!你依旧是个干干净净,让人怜爱的人呐”
话语透过心房,荡涤尘埃。
【心动值+5】高高冰冷的机械音响起。
寄南声本以为这些事已经伤不到自己了,没想到当事情重见天日,曾经留过的痕迹,还是隐隐作痛。
那是十岁那年发生的事情,困着年少时全部的自己。
‘你跑啊,你以为你还能跑去哪?’身材臃肿的女人追逐着,邪恶的笑容无比刺眼,令人不寒而栗。
昏暗的灯光下,她的脸庞逐渐变得扭曲,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。那时候的寄南声像是落入了一个黑暗的旋涡,逃脱不了她的追逐。
“小南声啊,跟我走吧,我会给你大鱼大肉,荣华富贵。”嗓音尖细却沙哑,像一把锯子一样,不断拉扯着寄南声早已残破的心。
“快出来吧,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声音越来越近,寄南声躲闪的脚步也愈发缓慢。
想尖叫,却发现声音早已嘶哑。
想要反抗,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手里摸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菜刀,指着前面的恶魔。
肥胖的女人满不在意道‘还敢反抗’。
‘一个强奸犯的儿子,让我玩一下怎么呢’。
.....
初霁月到达目的地后,侧目一看,就是昏睡在副驾驶的寄南声。
他的额间冒着虚汗,眉头紧皱,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梦魇。
初霁月伸手虚虚的描着,眉间似有同情,但转瞬即逝。
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,就将三个月的期限过满吧。
突然虚空描绘的手被一把握住,初霁月就知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