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真是矫情。

空怀里。

柳雪瑜脸色苍白，动作也有些僵硬。

江昊空皱眉问：“来很久了？”

“没，刚来。”

江昊空没有多问，侧身让她先进屋里。

柳雪瑜哆嗦着往屋里走，她从江昊空身边走过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身冷气。

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刚来，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。

江昊空看着柳雪瑜的背影，发现她穿着昨天的衣服，他微微挑眉。

他记得柳雪瑜有轻微洁癖，通常不会穿同一件衣服两天——和柳雪瑜有关的事他记得。

而现在，江昊空看到柳雪瑜穿着昨天的衣服。

他多看了两眼，没问柳雪瑜为什么会穿昨天的衣服。

今天柳雪瑜一如既往地带着江昊空进行康复训练，同时叮嘱他一些注意事项。

江昊空一一应着，她说什么他都说好。

等到晚上，他看时间不早了，柳雪瑜依旧没要离开的意思。

他起身表示自己要休息了，暗示柳雪瑜也该离开了。

柳雪瑜没办法装傻，面无表情离开。

江昊空悄悄地跟在柳雪瑜后面，他想知道柳雪瑜到底有没有回家，怎么说也是签了合同的，要是柳雪瑜出事，他会自责一辈子。

柳雪瑜出了门专门往一些小巷子里走。

江昊空跟着柳雪瑜七拐八拐，最后来到了一家小公寓。

公寓看着很小，门店也有些脏，不像是柳雪瑜会来的地方。

江昊空迷茫看着这和柳雪瑜格格不入的公寓。

她来这地方做什么？

没等江昊空琢磨出个所以然，前面的柳雪瑜像是有所察觉一般转身，直接和江昊空对视上。

江昊空张了张嘴，狡辩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
脑子慢一拍想要躲起来，他动作太大，身体还未完全恢复，他躲没躲成，扑通一声摔到了地上。

地上的雪湿漉漉的，湿冷湿冷的，江昊空手心一阵痛，他抬手看了一眼，手心都破了。

雪里混着泥沙，低头还能看到有块带了血的锋利小石头。

江昊空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