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计上心头
从我跌倒的地方到院落门,也就是五六米的样子,就这么短的距离,愣是感觉走了一个世纪,
“咳咳,我自己进去吧!”
“嗯,保重”;
果然,高冷的人都惜字如金,
我朝他挥挥手,“后会有期”;
正当我全神贯注的在目送他离开之际,“姑娘”,一个声音传来,吓我一大跳。
我拍打着砰砰乱跳的小心脏,还不忘询问,“静儿,你看那个人是谁?”
静儿向前走了几步,还踮起脚观望,看清楚了之后,跑过来凑到我的耳边小声的说,“姑娘,是沈家大公子,沈怀渊”。
“沈怀渊,那不是萧云落亲爱的哥哥吗?”
“嗯,三小姐就是因为他,今早才到我们院里来的”;
我眼珠一转,嘿嘿,一条计谋爬上心头。
“姑娘,三庄主说,让我们不用理会这个门,稍后便会有匠人来修理”;
“知道了”;
静儿抬头看到我红红的脸颊,“姑娘,你的脸?”
“没事,刚才有点没睡醒,我自己拍的”,
“哦”;
“走吧,静儿,我们回去屋里等着吧;
”是,姑娘“。
静儿扶我坐在床榻上,我轻揉着右肩,“嘶~”。
听到我的呻吟,静儿急忙跑过来,“姑娘,你的肩膀怎么了?”
“哦,没事,刚才出门撞到墙了,嘿嘿”;
“那静儿来给姑娘看看;”
我脱掉一半衣服,露出右肩。
“哎呀,姑娘,都青紫了”;
“是吗?”我撇过头看,“哎呀!紫了这么一大片,怪不得这么疼呢?”
“姑娘,别急,静儿这里有跌打损伤膏,我给你擦擦”;
“呜呜呜,静儿,还是你最好”,
“别着急,等我去找找”;
看着静儿焦急的身影,我鼻头一酸,有点哽咽,“静儿,谢谢你!”
白瞎了,说完这话我抬起头,屋里只有我,额,白说了,人家都没听到。
不多一会,静儿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,小跑小跑的朝我跑来。
“姑娘,我给你上药吧!有点疼,你要忍一忍。”
我紧紧咬住嘴唇,眼泪汪汪的看着静儿,眼里,既是感动,也是感谢。
呦呵,这是啥子神药,涂上去冰冰凉凉的,一下子就不痛了哟。
“哇,静儿,这是啥药,这么神奇,涂上去就不疼了”;
“这,这就是寻常的跌倒损伤膏,”
看她不想多透露的样子,我猜想怕是她家的祖传秘方,她不说,我也不好得再问了,这点我还是很识时务的。
“姑娘,好了,”她帮我穿好衣裳,转过身,本想给我倒一杯水,
只是桌子上就只有两个孤零零的茶杯,茶盅不知所踪;
看到她疑惑的眼神,我说:“早上那会我看见茶盅自己跑出去,你看看会不会还在院子外面玩呢?”
静儿眨巴眼,有些蒙圈,“这茶盅,还能自己走出去?”
“对呀,我看见她自己走出去的,你去外面看看,说不定就在外面”;
静儿有些不解,也只当是我痛的有些神志不清了,胡言乱语的;也不多问,她径直跑出去了。
不多一会,静儿端着它破碎的尸体回来了,“呀!碎了”,
“可能它,玩的太尽兴,不小心撞墙上了吧,嘿嘿”。
“姑娘莫着急,待静儿去换一副新的茶具过来;”
“好嘞,不着急,你慢些走。”
“静儿去去就回。”
可能是早上起的有点早了,这会竟然还有点困,顾不上许多,倒在床上,侧过身,闭眼,睡着了,整个过程一气呵成;
迷迷糊糊间,心中浮来一阵阵委屈,如同洋葱一样,刺激着眼眸,随即不情不愿的流下两行清泪,滴答滴答,枕头一下子就湿了一小片。
我本是蜉蝣,微小娇弱、漂浮流浪、生命短暂却也是逍遥自在,奈何,就算我极力躲藏,不谙世事,还是要被任意欺凌、随意糟践;
以我之身,根本毫无还手之力,难道,就毫无办法了吗?
果然,无论身在何处,弱肉强食,都是大自然界生存的法则。
待我醒来,已经是中午了,
我觉得,我上辈子怕是困死的,这辈子才这么能睡;
哈~不过,值得一说的是我从不赖床,该起就起,这算不算是众多缺点中一个微不足道的优点。
“咕咕~”还在夸奖自己呢,肚子就开始反驳我了;
“姑娘,快起来用膳了,今日的菜甚是丰盛”;
一听到吃的,我的两眼放光,立马叽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