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罐干菜,一阵怒骂
过,总是早早地就候着了,他还指着您给他一□□气呢,怎敢如此放肆?”
“德兰可是平日饮酒之人?”
赖升一愣,“这……难道……”
“仔细想想,昨日可有何异常之处?”太清真人眉头紧锁,冷声问道。
此时已然毫无散步的闲心,赖升背后冷汗涔涔,开始回想昨日的各个细节,但没有头绪。
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”太清真人怒道,“他这样点头哈腰的奴才,怎么会错过昨日向你献殷勤的好机会?观里都找了也没找着,难道不可疑吗?”
赖升惊得跪地,匍匐在太清真人脚下求饶,“是属下办事不力,属下……属下即刻再去一趟白鹤观,探查究竟。”
“还不快滚!”
赖升一边应着,一边连滚带爬地从太清真人眼前消失。
太清真人背着手,独自站了一会儿,像是做了什么决定,大步朝着书房走去。